以前我很會藏話,可以藏的很深很深
以滴字不露的功力藏的乾淨俐落
常常跟別人哈哈大笑的同時,心裡其實正在嚎啕大哭...
高中時有個同學很愛找我聊天,在她霹靂趴啦的講一堆事情的同時
我什麼都聽不進去,當時腦子只有一個疑問「妳是怎麼辦到的..什麼都能講..」
而我像是個永遠沒有心事的人,只聽不說...
現在已經學會不什麼都藏了
我想大叫我要什麼
我想大喊我想什麼
我想大力的擁抱我想擁抱的人
我想這麼做,但有時也害怕這麼做....
對於明天我存在著一種不信任感。
如果說話可以跟打字一樣
說錯了只要back space或者delete就能逐字做修改再存檔
隨時覺得不ok再上來改一下,有些時候是不會有人發覺的....
今天的我很撐很脹,回新市把客廳再清了一次。
腦子裡除了下午花了半小時打瞌睡時淨空外,沒有一刻是安靜的。
上午在高雄車站看到六個人的小聯誼,其中一男一女原本已是一對的
另外有兩個女生一高一矮,外表都算ok
之後來了兩個男生各騎了一台機車
一個男生高高瘦瘦比較有型,另一個中等身材屬老實型的
那兩個女生開始扭扭捏捏互相推讓的說,妳先選啦!!我都可以
然後兩人的眼光卻往同一個男生的方向瞄去(雖然我近視會有點看不到,但就是很清楚...)
接著她們的聲音不但高了好幾度,就連動作也變大了起來
兩個女生頓時都走的活潑可愛的路線
若以動物學者的角度來看應該會評定此舉為求偶時的正常反應吧!!
呵...這是一個很有趣的畫面
光是選要讓誰載就耗了十幾分鐘
我當時心裡在想,假如我遇到這種情形,另一個朋友一直要我先選,而她都ok的話
幾次推讓後我應該投降,然後很不客氣的跳上我比較甲意的那個人的車。
何必一開始就要剪刀石頭布來決定,自己決定不是更好
而且假如那兩個女生各自心有所意
只要低調點先講出來,有重疊再來廝殺應該也不遲。
以上是我以看似路人的姿態,其實默默的客串了一場小聯誼的旁白角色
沒人發現我至始至終嘴角以上揚0.5度微笑著,呵。
